一醉南柯

mapo mapo 我的命

爱而不得(云超,花吐梗)上

爱而不得(云超,花吐梗)上

 

云超云超云超

ooc我扛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马超脸上,早就没了睡意的人抱着被子默默翻个身,他觉得自己最近很不对劲。一向爱吃的零食吃不下了,连会长家大厨精心烹饪的美食对他也没了吸引力。马超觉得自己大概生病了,厌食症之类的。

“超,别赖床啦,快下楼吃早餐,上学要迟到了。”门外是一向贴心的黄忠。

马超慢吞吞穿好衣服洗了把脸跟在忠身后走进餐厅。

“忠,超,你们再不来要被三弟吃光了。”止戈冲两人打招呼。

“大哥早,羽,飞,云,早。”黄忠拉着神游太虚的马超坐在赵云旁边,马超被突然推到面前的碗吓一跳。

“快吃吧,不然那个笨蛋怕是要全吃掉了。”赵云看着马超一脸茫然,把粥碗往他跟前推了推。

“喂,姓赵的,你说谁是笨蛋。”

“谁接话谁就是喽,自己承认的。”

食物的味道飘进鼻腔,马超看着吵嘴的两人,觉得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从胃部窜上来,他一把捂住嘴,闷声咳嗽起来。

“超?”

“超!”

黄忠扶着马超的肩膀,轻拍他后背,“超,要不要喝点水?”

赵云递过水杯,担心的看着马超撕心裂肺得咳着,“要找华佗来么。”

马超推开两人跑到洗手台干呕起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从胃到喉咙处都难受得厉害。他又咳了几声,慢慢平复呼吸,点点头,“没事,就是胃不舒服。”

“超你是不是昨晚吃坏东西了,”止戈担心的询问。

马超只是点着头不想开口。

“那,今天给你请假吧,你回房间休息。”赵云俯身看着呛咳出眼泪的马超,递给他纸巾。

马超又捂住嘴,闷咳了几声,摇摇头。

 

接连三天早上都是同样的情形,每次马超闻到食物的味道都想吐,然后喉咙处就泛起一阵阵酥麻,让他忍不住咳起来。不管什么,只要是吃的都进不到他嘴里,原本马超胖嘟嘟的肉肉脸都瘦下来啦,连圆圆的酒窝都被拉长了。

 

止戈和四虎将坐在客厅,大家都紧锁眉头,担心马超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超会不会饿死啊。”张飞受不了大家的沉默,第一个跳起来出声。

“笨蛋你能不能说点好的事。”赵云也站起来盯着张飞,眼神严肃。

止戈和关羽连忙一人按住一个,“都别急,看会长能不能联系到华佗,要是不行我们带超去他老家找他。”第一天大家都以为是马超吃坏了东西,第二天觉得事态严重时却发现找不到回乡祭祖的华佗了,他那老家是个偏僻的荒山野岭,siman信号根本没有。现在都第三天了,希望会长能有办法。

 

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马超觉得喉咙处一阵阵难耐的麻痒,好像有细小绒毛在颈间刮蹭,忍不住捂着嘴沉声咳起来。一边想着自己好逊啊,手心却碰到柔软的触感,马超低头看见自己手中一朵纯白带着粉边的花,不禁脑中闪过曾在爷爷的书中看到过的三个字,“花吐症,原来,真的会吐出花来啊。”一句话没说完他趴在床边剧烈的咳喘起来,掉落一地染上红边的白色太阳花。

“超?”黄忠抱着马超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担心得看着越落越多得花瓣。

 

 “花吐症,唯与心中深爱之人两情相悦,一吻才可解。”被曹操派出曹家军在老家找到的华佗一身风尘仆仆地走进门看见满地太阳花,急忙拉起马超的手诊脉。

“什么意思?你是说,超有喜欢的人?”

“是爱而不得,暗中倾慕。”华佗皱皱眉,掏出一瓶药水,“你先把这个喝了,三天没进食,体力要跟不上了。”看着马超乖乖喝掉药水,华佗掏出笔记本,“不过你是第一个得了花吐症连饭都吃不下的人,我得记下来,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你个头啊,”张飞抽掉华佗手里的本子敲他头,“所以现在怎么办?”

华佗捂着脑袋哼哼,“找到马超倾慕的人,和他两情相悦,然后接吻就行了,不过必须十天之内,等到他吐出来的花都变成红色,就是他精血吐完,要不行啦。”

“你才不行了。”赵云拨开华佗,站在床前问马超,“所以,超,你心里倾慕的人,到底是谁?” 

tbc

 

和老顾 @顾青宁日常拖延症爆发中 说好的花吐梗来了,但是我卡文了,后续待我缓缓,捂脸跑

跪 蒸煮才是我圈大手
甜不过蒸煮啊啊啊啊
今夜我原地爆炸
本来我还站了一秒女友粉的
拍 让你不好好站两人亲妈粉
我爱你们

生日礼物 (云超,有车慎入)

云超云超云超

有车有车有车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灵感来自mapo两人生日

OCC我的锅

 

教室里

赵云坐在座位上看马超托着腮发呆,啧,最近小孩有点奇怪,放学后就马上跑的没影,连最爱的灰羊羊和喜太郎也不和他一起看了,黄忠为此还质问自己是不是惹马超生气了。赵云略烦躁的把笔拍在桌上,之前给小孩准备了生日礼物他明明很高兴啊。

放学时间到,马超拎起书包看了赵云一眼,飞快跑走了。

黄忠看着赵云哼了一声,“肯定是云惹超生气了,这几天超连最喜欢的动画片都不看了。”

“云,你跟超有什么误会要早点说清楚啊。”止戈走到赵云桌前,“有些事不能拖的。”看二弟就是因为一直拖不敢跟貂蝉说才,他看了关羽一眼,默默吞下本来要继续的话。

关羽摸摸心口,总觉得大哥的眼神里有内容。

张飞一脸得意,“也有姓赵的你搞不定的事啊,小心马超被别人抢走欸。”

赵云沉着脸看了张飞一眼,背起包走出教室,准备去找马超。

 

马超跑回房间,把书包一扔躺倒在床上,啊啊啊,马上就是云的生日了,可是,自己想了这么多天还没想到要送云什么礼物,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自己都不敢看云了,他会不会很失望啊。这种事不能找忠,二哥看起来也不懂,诶,找三哥好了,三哥多少也是受女孩子欢迎的,送礼物这回事他一定懂。

赵云看着瞬移从自己眼前跑过的马超,超到底在搞什么。心情失落的赵云默默进了房间,对着镜子发呆,难道自己对超没有吸引力了?!

 

“飞!”走在路上准备去打电动的张飞被突然出现的马超吓了一跳,“超你搞什么啊,不去跟赵云约会。啊,对了,你们两个吵架啦?”

马超一脸莫名的摸摸头,“没有啊,我和云很好啊。”

“你们这个样子叫很好?”张飞一脸不可置信,“姓赵的一脸便秘的表情,你都不理他。”

“啊,那是因为,”马超不好意思的撇开头,“我都不知道送云什么生日礼物,明天就是云生日了,我要是没有送礼物,云一定会很伤心很失望,然后难过的不想原谅我,然后会跟我分手,我就被始乱终弃,啊啊啊。”

张飞打断马超一脸惊恐的继续开脑洞,“停,不就一个生日礼物,你纠结成这样。”

马超委屈的瘪嘴,“我本来想送云灰羊羊和喜太郎豪华版全集套装的,可是,他先送我这个了。”

张飞忍不住要捂脸,“你觉得送这种东西谁会喜欢啊。”

“我就很喜欢啊。”

“算了,当我没说,”张飞揽着马超的肩,一脸认真的说,“你要送姓赵的他喜欢的东西,他喜欢什么?”

马超想了一下,笑成一朵太阳花,“云喜欢我呀,我这么可爱。”

张飞被马超幸福的表情闪到,脱口而出。“那你把自己送给他嘛。”

“好像很有道理。”马超认真的想了想这个礼物的可行性。“那飞你要帮我。”

 

第二天一早

明明是休息日,但是因为马超一夜未归而担心的赵云无心睡眠,走下楼在门口碰到搬着一个超大箱子的张飞。

“诶,姓赵的,这个是你的。”张飞把箱子立在赵云身边,“马超送你的生日礼物,那个,生日快乐啊。”

“哇,这么大,超是准备了什么东西啊。”一早上晨练的关羽和会长走进大门就看见一人多高的箱子,上面还有马超歪歪扭扭的字,云,生日快乐。

“姓赵的,马超说了,这个箱子你搬进房间才能打开,只给你一个人的,别人不许看哦。”张飞拍拍赵云肩膀,“我回去睡了,困死我了。”

“哦~超是准备了神秘礼物送给云啊,”听到热闹的止戈和黄忠走下楼,看着赵云明显变好的脸色,止戈用胳膊拐拐一脸吃味的黄忠,“所以,超是在准备礼物,不是跟云吵架哦。”

自家的竹马都没送过自己这么大件的礼物欸,摸摸胸口,黄忠觉得有点扎心。

“好了,那就都散了吧,云你赶紧把礼物抱回去看吧。”止戈冲赵云挥挥手。“啊对了,云,等一下,”止戈左右看看兄弟们,大家一起冲赵云拱手,“云,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赵云笑着冲大家摇摇头,搬着超大箱子上了楼。

 

走进房间把箱子放倒,赵云微微笑起来,所以超是一直在纠结送什么礼物么,这么大的箱子,估计是灰羊羊与喜太郎的超大玩偶之类的,不管超送什么自己都很喜欢啊,因为是超的心意啊。

打开箱子看见里面内容的赵云一瞬间愣住了,他没想到超会准备这么大的惊喜。

黄色的太阳花铺满箱子,穿着一身骑装的马超躺在花丛中,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洒在他脸上,被光影晃到的少年睁开眼睛,对着自己露出深深的酒窝,“云,生日快乐。”

马超得意的看着赵云露出罕见的呆滞表情,自己送的礼物果然很惊喜,他抬起手晃晃,“云,来拆礼物啊。”一条红色的缎带系在他两手手腕间,打出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赵云看着坐起身的马超,胸腔里满是暖意,他伸手摩挲着马超脸上的酒窝,“所以,你是把自己送给我了。”

“对啊,想了好久都不知道送什么,飞说要送你你喜欢的,我就把自己送给你啊,惊不惊喜,喜不喜欢?”

“很惊喜,也很喜欢。”赵云伸手扯住缎带一头,“所以,我要拆礼物了,超。”最后一个音消失在两人唇间,马超只觉得手腕一松,然后被压倒在地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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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沐浴过后累的睁不开眼的马超,赵云在他唇间轻轻亲吻,“超,谢谢你。”

这个生日大概是这些年过的最难忘最美好的一个,谢谢八门金锁阵让自己遇见这个小甜豆,那个穿着白色帅气骑装的少年带着一身阳光就这样闯入赵云的生命。

“余生,也请多多指教。”


最好的你们
最好的mapo
看见开屏图简直泪目啊
你们要永远好好的
生日快乐!

辅导功课(云超,有车慎入)

脑洞依然来自@玖 

ooc还是我的锅

本章有车,未成年和不适的朋友请跳过

太久不开车 手生 本车略慢 请见谅 

 

 

你比我猜游戏当晚

 

大家坐在会长家的餐桌前准备开饭,张飞挠挠头,“我去找马超和赵云来吃饭。”

止戈一把拉住他,“三弟,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黄忠听了大哥的话更加怨念自家水灵灵的娃娃菜就这么被人摘走了,说好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呢。

张飞刚想问大哥原因,赵云拉着脸红的马超走进门。

黄忠站起身扯过马超,按在身边的椅子上,“超,你没事吧?”

马超抬头看着赵云嘴角的红痕,觉得脸更烫了。刚才一激动把云咬了,诶,他伸手捂住眼睛。

赵云走到马超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会长,还不开饭?”他看着马超的动作眼里笑意更深。 

曹操一脸镇定的拍拍手,唤人上菜。

整顿晚饭大家都吃的很安静,黄忠一边瞪着赵云一边用力嚼嘴里的饭,赵云淡定地给头都要低到碗里去的马超夹菜,止戈阻止想要开口讲话的张飞,关羽目不斜视地专心吃,曹操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心好累。

 

教室

 

止戈坐在教室里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作业题目 论雪莉酒和波特酒的口感区别。天啊,止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能来告诉我一个数学语文都奇葩到极点的时空里,为什么会有酒类鉴赏这种课,而且还这么深奥。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伪·学霸的止戈真的觉得这门课要成为继语文之后又一门让他抓狂的科目了。他转头看着赵云,“没想到云这门课这么厉害啊,果然云是很有艺术气质的男生。”

张飞坐在位子上撇撇嘴,“他也就能骗骗那些小女生啦。”

“三弟,云他对女生很绅士的。”止戈不赞同张飞对云的形容。 

马超看着赵云身边围满的女同学,鼓起脸生气。

“赵云欧巴,你帮我们辅导这门科目好不好?”

“对啊对啊,你教教我们啊,这门课好难啊。”

“作业都不会做,赵云欧巴,这个怎么答啊?”

一向对女生很有风度的赵云点点头,“不好意思,我要先帮超辅导啊,不然他回去作业要写到很晚。”他拉起被点到名笑得开心的马超,“那我们走吧。你的灰羊羊和喜太郎要开始了。”

女生们又一次心碎,“我们也会写作业到很晚啊,赵云欧巴。”

止戈关羽张飞三人一脸呆滞,木然转过头看着黄忠。黄忠手里还拿着马超昨天跟他说要买的灰羊羊周边,说好的今天跟我一起做功课呢?赵云,你又拱我的娃娃菜!

 

会长家

 

看完今天的两集灰羊羊和喜太郎,马超趴在沙发上,“云,灰羊羊好聪明啊,都不会被喜太郎抓到。”

赵云摸着马超的头发笑起来,“那超觉得灰羊羊和我谁比较聪明?”

“你。”马超眯起眼笑出两个大大的酒窝。

听到满意的回答,赵云在马超嘴角的旋涡上落下一个吻,“恩,奖励。现在来做作业吧。”

马超捂住被亲到的地方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看着赵云拿出高脚杯和大大小小的酒瓶子摆在床边的小桌上。“诶,怎么这么多酒,不是只有两个么,雪莉和波特。”

“超,你喝过酒么?”赵云打开几个瓶子一边醒酒一边依次往杯子里倒。

“没喝过诶,”马超走过来好奇地看着赵云修长的手指捻着透明的酒杯轻晃,“闻起来好像很好喝。”

赵云把杯子递到马超嘴边,“尝尝看,这是开花的雪莉酒,菲诺,”琥珀色的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白膜,马超轻轻抿了一小口,“好像还不错诶,”他舔舔唇,”有葡萄的味道。”

“它本来就是葡萄酿的啊。”用手指擦掉马超嘴角的酒液,赵云轻轻舔了舔指尖,“是很甜。”

赵云暧昧的动作让马超轰得一下红了脸,他拿起另一杯盛满金色酒液的杯子一口干掉,“诶,好热。”马超拽了拽领口。

赵云凑近马超,一手扶在他肩膀上,勾了勾唇角,“超,哪里热啊。”

看着突然放大的云的脸,马超微微后退倚坐在桌边,“云,你,你要干嘛?”他手臂碰到一旁的酒瓶,满溢的酒液撒到桌子上,沾了他满手,“诶,云,酒洒了。”

赵云握住马超沾满酒液的手,伸出舌尖沿着手指轻舔,“不要浪费啊,超。”

“云……”手上湿润的碰触好像一下下都舔在马超的心里,他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唇,下一秒被赵云带着酒香的火热气息覆盖。

“超,我来教你品酒,”赵云捧着马超的脸嘴唇压着嘴唇轻轻磨蹭,“一定让你记住雪莉和波特的区别。”

谁还有空管什么雪莉,什么波特啊,马超搂住赵云的脖子吻上去,没想到小孩如此主动的赵云愣了一秒,更热切的回应着,一手抓住马超的衣服拉扯,“超,你在诱惑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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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抱着刚刚从浴缸里捞出的马超,赵云看着屋子里一地一床的混乱,略想了想,拿出干净的被子裹住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早

敲门没得到回应的黄忠以为马超还在赖床,一把拽开门,看着满地狼藉和床上可疑的液体,愤怒的喊声传出门外,“赵云!”

 

梦中情人(云超)

源自 @玖 脑洞

ooc都是我的锅

 

东汉书院

蒋干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东汉书院校庆联欢活动,现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下面要举行的是,你比我猜游戏,参赛者就是我们的学霸刘备同学,”刘备尴尬的笑着挥挥手,心中吐槽,随便一个金时空的人来了银时空都是学霸好不好。“还有我们最最英俊帅气的五虎将!”马超露出大大的笑容乖巧可爱,黄忠默默想着要是他跟超一组能猜对几个,赵云带着一贯的微笑又听到好多女生心碎的声音,关羽和张飞都想跟刘备一组,感觉跟大哥在一组应该会赢啊。

蒋干把话筒递给曹操,“下面请我们的会长来宣布这场游戏的奖品。”

曹操走上台,举起手中的金卡,“这一关猜出数量最多的两个人,可以得到这张东汉美食品尝卡。在学校里不论是买零食还是就餐,一律免费,为期一年。”

“啊,这个好,我想要。”马超满脸对奖品的渴望。

文丑拿上来一个盒子,“各位欧巴,来抽签吧,抽到同样颜色签的两位欧巴就是一组哦。”

六个人依次抽过,刘备和关羽,张飞和黄忠,赵云和马超。

“云,我们两个一组诶,一定要赢啊。”赵云看着马超脸上露出的酒窝抿了抿唇,抬起手指戳了上去,软软的小坑,和本人一样。

“云?”马超一脸莫名,诶呀,心跳的好快,他捂住开始变热的脸,没看见云一瞬间闪过的眼神。

刘备和关羽配合默契,三分钟猜出十个词。

张飞和黄忠全程鸡同鸭讲,最后黄忠表示跟不上张飞的神级脑回路,弃权。

轮到赵云和马超。

“赵云欧巴,加油!”小乔握着拳头给赵云打气,黄忠站在一旁有点担心马超。张飞不爽的看着姓赵的又在耍帅。刘备觉得按照马超一直以来堪称百科全书的表现,应该能猜出不少吧。关羽提醒大哥,你忘了马超经常不在线的智商了么。

赵云走到马超对面,伸手拨了拨头发,“开始吧,超。”

“我们因为什么返回了名医家”

“狗屎运”

张飞默默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关羽为什么追不到貂蝉”

“好人卡”

关羽捂着胸口,突然好戳心。

“大哥最差的科目”

“语文”

刘备翻了个白眼,银时空的成语简直是让人无法忍受好吗。

……

看着写着男神的卡片,赵云笑起来,对着马超指指自己。

“梦中情人!”马超脱口而出。

刘备和其他三人一脸惊吓,“超?!”刘备一脸不可言说,关羽和张飞一脸惨不忍睹,黄忠看着马超瞬间红透的脸忍不住抚额,超你到底平时在想什么……

马超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我,不是,我……” 脸红的堪比关羽见到貂蝉一样的超宝宝瞬移跑掉了。

赵云勾起一抹笑,从同样目瞪口呆的曹操手里拿过金卡,“最后那个不算我们也猜对了十一个,奖品我拿走了。”留下满场还在震惊中的众人。

 

马超一路跑回曹会长家后院的树林里,额头抵在树干上。

云长得很好看,在马场的时候马超就这样觉得。

尤其是云对着他拨头发的时候,马超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大概要蹦出来,所以他避开云的视线假装自己很镇定。

从破八门金锁阵到去求名医救治关羽的手臂,再到一起去游乐园玩,一起在会长家同吃同住。马超觉得自己大概生病了,每次看到赵云心跳都会变快,就像妈妈说的见到梦中情人的那种感觉,所以刚才会脱口而出。

马超握拳想敲敲自己的头,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说出来呢,云会不会生气。

拳头还没落到头上就被人握住了,马超惊讶的回过头,“云?”看着赵云皱起的眉,马超觉得自己又要发病了。

“为什么要敲头?”赵云拉过马超的手,让人转过身面对自己。

马超出神的看着赵云,愣愣的回答,“怕你生气。”

“哦?我为什么要生气。”赵云觉得眼前呆呆的马超真是可爱极了,他上前一步,把人抵在树干上,“你觉得我是你的梦中情人?”

热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马超觉得自己的脸烫的不行,“是”他摇摇头,脸颊蹭过赵云的发梢,有点痒,他往后缩了缩脖子。

“那我们来做现实中的情人吧……”模糊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相叠的唇间,“恩,唔……”马超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伸手推推赵云的胸口,却被人紧紧揽住后颈,张着嘴任人攻城掠地,唇齿交缠,吞咽不及的唾液在唇间拉出银线沿着嘴角流下。

在马超感觉自己快要晕死的时候,赵云放开了他,挑着眉用手指磨蹭着超的脸,“笨死了,接吻都不会换气的。”

“我又没接过吻,”看着边喘息边嘟囔的马超,赵云点点头,捧着他的脸又低头吻了上去,“那我来教你。”

 

年年岁岁不分离-表白邺闲太太

我是来表 白@邺闲 太太的

 

花了一天把邺闲太太的文都看掉,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吐难受。

对 我是来表白的 邺闲太太我爱你。

恩 先是《好梦如昨》

看到Teddy的时候我先是不厚道的笑了。对,几乎每一个易恩和evan的故事里都会有一个Teddy,或情敌或助攻或好友。总之,他扮演了一切催化那两人感情的角色。可是这里的Te爷真的让人很心疼。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即便那么长的时间站在evan身边的是他,但是始终,他心里的都不是他。无关乎时间早晚,距离长远。Teddy很清醒,他一直站在evan身后半步的位置,不近不远,可以注视着他,陪伴着他,不曾奢望,只求长久。可是,就像他说的,有了易恩,他反倒生出希望。如果可以是别人,那么可不可以是我。只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个人。最后生出的希望,还是变回绝望。即便最后心碎,也只想所爱的人好好的。幸而,还有一个连晨翔。

易恩啊,很想说一句,熊孩子,熊孩子熊起来真的让人很想揍他。可是熊孩子也会长大的。长大以后的熊孩子,依然熊,可是,似乎勇敢了。虽然面对深爱的人依然局促不安,但是,我想他还是长大了,敢面对自己,面对感情。文里易恩的性格真的塑造得很好,热情率真,被感情伤害过,哦我说的是亲情,但仍然渴望感情。他性格里矛盾的地方大概都是家庭原因造成的,很心疼他最后还是长成这样阳光的样子。

Evan的性格也是,细腻温柔,对很多事考虑很多,可是遇到易恩,好像又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精英学霸人设不崩啊,微笑,翻译这个工作,尤其是同声传译,真的需要很冷静的情绪。工作上冷静的evan遇到套路恩,还是会一头栽进去义无反顾。大概越是冷静自持的人越会被热情率直的光吸引吧。所以,易恩和evan,永远天生一对。

熊老师和彭彭,恰如其分的演绎了有缘无分这个梗。看着彭彭抱着孩子跟熊老师拜年的时候,突然悲从中来,想为熊老师哭一场。好看的人那么多,谁都代替不了心里的白月光。

子闳,诶呀,真心觉得有子闳这样的朋友简直美好。话不多但是可靠,冲动热血但是讲义气。愿每个人身边都有个子闳一样的朋友陪伴。

 

来说说最觉得虐的《云霄》。

机长和空少的设定简直完美,想象一下制服马和制服po,诶嘛,我先擦擦口水。

看着跳脱欢快的popo被冷静腹黑的马机长套路,我只想说一句,朋友,干得漂亮。本以为会是欢脱轻快的文,看见马马和马父打电话的时候,我知道,我想得太简单了。

即便是陈熙峰志的四角恋,我也没觉得很虐,因为我以为,不过是一个人伤怀死心,另一个人安慰走近。直到马马和popo被马父正面撞见,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反抗、妥协、接受、放手。看文的时候在想,最后是不是就这样了,两地厮守,无声坚持,很多很多年以后,也许才有光明。我没想到,情节发展太快。一场车祸,好像历史重演,大峰选择了他喜爱的弟弟,就像当年马马的母亲选择了儿子。

大抵是马马和popo都是受人喜爱的男孩,即便代价是popo双腿,大峰离去。大概太太坚信生死洗礼的感情更纯粹吧。前面那篇文里也有关于生死的场景,只是在云霄里,似乎更残酷一点。

志伟终究带着深爱的人离开,一切深情都只能在日后默默诉念。

向熙一日日回想曾经伴在身侧的那个人,大抵也曾后悔当时的固执不肯认输,还好最后等到了。

马马陪着popo走过细水流年,看着popo坚强乐观的复健,最后终于能并肩走上婚礼的舞台。

宏晋两人依然柴米油盐的过着,操心着家里的小公主,操心着南航的后辈们。

让我觉得残酷的不是因为生死,因为来自父辈的反对,残酷的大概是,每个人的爱情都是很现实的,有摩擦,有错过,有悔恨,有久别重逢,有失而复得。

只想说,愿大家都好好的,珍惜爱你和你爱的人,

 

最后来说我最喜欢的《雨林两万里》

真的是我最喜欢的,因为整个文的基调。

雇佣兵和游戏主播,真的是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职业,可是偏偏这样的两个人,因为水管爆裂,遇到了一起。感谢神助攻志伟,脑回路神走向。

我真的一开始以为表哥和易恩会有什么隐藏身份的,真的这样想,还想说,太太你别装了快放出来我都猜到了,然后我被糊了一脸。我只能说,作为普通人,易恩,你真的很有天赋,太太还是给你赋予了金手指。平时都是小兔子,只有在马马面前会变成小狼狗,露出大尾巴和尖牙齿。马马真的是很爱很爱易恩啊,大概过往的一切苦难,是因为神说,我要派个天使拯救你啊。雨林里那段真的是让我没想到,小狼狗突然霸气十足啊。

马振桓我信你,你也得信我。

是多爱你的信任,愿意让一个人义无反顾堵上性命跑过最长的百米。

是多信任你的爱,愿意看着心爱的人生死攸关仍然忍住只为万无一失。

大概就是易柏辰和马振桓。你们在太太笔下永远有一个名字,叫天生一对。

看到W卡片的时候,我默默的猜是伟晋,但是没想到,过程是这么虐。还是心疼宏正不在时的伟晋,尤其是他去墓地那一段。

熊老师一如既往的搞事情,恩他走到哪里都搞事情,我们都习惯了。

大决战的时候,简直都太帅了,表白一下全体,和最帅的易恩。

结尾里易恩和宏正的失忆很意外啊,不过没关系,大家重新来过,没什么不好。

放下所有不堪回首的痛苦,和所爱的人携手,不离不弃,未来可期。

 

想说的话其实很多很多,太太笔下的每一对易恩和马马都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样子。对,云霄里的互攻,太太你是认真的么,我没有看到啊,捂脸。

好吧,最后再表白一下邺闲太太和太太笔下的所有角色。

一愿身体都康健,二愿所爱在身边,三愿年年岁岁不分离永相伴。

 

Spexial接龙猜成语

猜成语的脑洞依然来自@猫儒 

原谅我没带志伟和熊老师玩,实在是想不出来。

下次尽量全员12只。

 

 

(默契无间)

子闳:大哥跟伟晋站在一起。

明杰:老夫老妻。

团大摊手:没毛病。

 

(日新月异)

明杰:Evan以前和teddy是Tevan,现在和易恩是双白。

晨翔:始乱终弃。

Evan无语。

 

(一成不变)

晨翔:每次猜拳哥和伟晋都是一人出布一人出剪子。

Teddy:一心一意,夫唱妇随。

 

(两小无猜)

Teddy:明杰和子闳从小一起长大。

以纶:误交匪类。

明杰:你够了。

 

(神游太虚)

以纶:上节目时易恩老是?

风田:偷看Evan。

易恩:风田,你给我闭嘴!

 

(长兄如父)

风田皱眉想了半天:啊,就是,哥你每次看见我们都…

团大:筋疲力尽,焦头烂额。

风田:哥我们对不起你。

 

(截然不同)

团大:在团员面前的易恩和在Evan面前的易恩。

伟晋:一秒变脸。

团大:虽然是事实但是伟晋你这样讲出来好么…

 

(意乱情迷)

伟晋:就是明杰看见Teddy总想?

Evan:上下…其手?

Teddy:呵呵。

明杰:Evan你中文进步很大啊。

 

(阴差阳错)

Evan:拍刺客的时候我跟伟晋换了角色,你跟伟晋换了房间。

易恩:早有预谋,不安好心。

伟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就知道。

 

(心仪已久)

易恩:以纶那个屁孩总跟在你身后。

以纶:屁恩你说谁是屁孩。

易恩:你啊,就是你啊。

以纶:你个死老幺。

子闳看着打闹跑走的两人:我还要回答么…

 

【IE】《从此以后》

岁月静好就是这样了

清炖大雪梨:


《从此以后》




rps勿上升真人>


甜的>



——



环岛公路这一天的黄昏落日里晚霞尤其美,引得有骑行者停下来拍照,汽车一溜停在道边。


天色映上向阳脸颊,投射光影,马振桓摸出了手机停车路旁,和漫天的火烧云以及几只入境的候鸟合照留念,摁拍照键之前还不忘了抿嘴唇。


易柏辰喝醉后说过,马马你咬唇的时候最诱惑,一下被他当重点记住了。把手机界面上有些失焦的图像用两指放大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拍照技术是有点传说中的惨不忍睹,心底好死不死的闪过易柏辰屡试不爽的一句话:“马振桓你真的又老又笨诶。”


是哦,连个照都拍不好。


马振桓干脆打定主意图也不修,直接原样丢进了在外地出差某人的line。


远方云朵集体喝醉红如火烧的连成片。


他不知用了多久去看远方极目无边的烂漫残红,慢吞吞地烧透天际晕染山峦,以瞳为幕,复刻光景,这样的景色不能日日得见,也是很养眼。


这几年他和他爱的人都习惯了短暂或长久的分别,一米八几的青年都很少伤春悲秋,但添了个习惯各自把随手的风景人事都分享出来,约定好就像一直都在一起一样,什么都要一起经历,一起面对。


但怎么可能一样。还是不一样。


比如马振桓此刻就很想易柏辰真的就在身边,两个人并肩凭栏看晚霞,在落日余晖里把影子拉长,然后再开车回家一起去买菜做饭。


但是还是要努力挣钱啊,才是生活。




靠在路旁的步行栏杆上一对骑单车环岛的小情侣一直在嬉笑着拍照,不久磨磨唧唧的凑过来,马振桓以为是自己没戴口罩和墨镜被认了出来,结果没有,小情侣客气的表示可不可以帮他们拍一张合照,向来乐于助人的马振桓欣然同意。


摁下快门的时候如胶似漆的恋人在相机的袖珍方格里完成并且永久定格一个亲吻,两个人的姿势表情黏溺缠绵的要命。


马振桓在方格的对焦里陷入暮色旧事,不由自主的翘起嘴角。


他和易柏辰曾在片场无聊,两个人用手比划着像相机的方框,打闹穿梭假装狗仔咔嚓咔嚓,玩你躲我追的互相偷拍。


当时易柏辰的手机sim卡刚被他无意丢掉,在片场拿着毫无用处的手机等戏整个人寂寞如雪的多动,于是磨着他陪玩,出于自己做错事的罪恶感和愧疚,马振桓肩负起了带孩子的重任。


结果最后嗨过头,自己也成了一个熊孩子。



古城片场全是高高大大的廊柱和几进几出的院子,他们拖着宽袍大袖动作不便也玩得不亦乐乎,还得注意不能让服装姐姐抓住。那段时间连体婴一样有事没事都两个脑袋瓜经常凑在一块,用现场目击者的话说是,拆都拆不开的。


想来易柏辰有股神秘的力量,总是能牵领出所有马振桓在最亲近人面前才会显露的幼稚,打造一个没任何第三者可插足的小世界结界。


这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非常玄学。







手机嗡嗡嗡。


他把相机还回去,空出手来看手机,聊天界面对方发了个大大的噘嘴表情,欲哭无泪气势汹汹,很明显借此来非常生动形象的表达自己的不满,旁边还配了两个夸张的大字,『生气😒』


马先生对着手机屏幕一下笑喷,笑完后紧接着叹口气,看着用自己撅着一张嘴的脸做成的表情包在心里回了易柏辰一句。小屁孩。


马先生内心复杂。


前一段时间,小屁孩不知道哪里下载的表情包app,用自己相册的私藏做出一堆独家,全都丑的惨绝人寰,惨不忍睹。刚要猜这次是哪惹着小祖宗了,才发现底下易祖宗还有话,评价照片好看,又警告他不许拿来发微博和ins。


小孩语气非常怼人,又加一句,你衣服也都不好好穿哦。


马先生被“不好好穿”吸引全部注意,翻着后视镜,随即领悟般的捂着额头摇头失笑。


自己衬衫衣领下有两颗衣扣不知道何时散了,没发现也不注意的露出衬衣里若隐若现的两截锁骨还有胸膛模糊的一小块。


小屁孩领地意识超强。以马先生为圆心,方圆十里为半径,都像是被用意念标记了,宣誓过所有主权一样,他只好妥协发语言哄着,请示说扣子已经扣好了,扣到最上面满不满意。结果语气腻得太过,自己先抖了一个激灵笑起来。


易柏辰的语气情绪与平时不太相同,带着点说什么都能透露出来的沮丧,被马振桓察觉。


他终究不放心:“今天在剧组怎么样,不开心?”


莫名有些担心,怕对方不报忧瞒他事情皱着眉摁开语音,听见易柏辰微微压低的嗓音:“哭戏不好演……被导演训了,结果更哭不出来……”小孩的声音闷闷的,还夹着点抽抽噎噎,“马马,你教教我该怎么办嘛。”


手机界面上短暂的静止了三秒钟,马先生愣了愣,最后在面前手机屏幕前露出一个了然又无奈的笑。


“少来,别装了。”他的声音温柔又深沉,像是裹着暗夜里的幕天席地,包裹一颗心。




“易恩,别让我担心你好吗,好好照顾自己。”


“做得到吗?”


说起来全都是他惯的。



后来易柏辰想了很久也没摸透马振桓是从哪里看穿了他,还是自己演技太差。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干什么,或者只是脑子抽风的临时杰作,并不算试探,他问过马先生很多次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哪里漏了馅,结果无一例外的回答是让他猜。


马先生官方的说是也需要有自己的小秘密。但其实这件事老实说真的无关诀窍。


喜欢不就是这样吗,没有道理可言的,没有窍门,又无师自通。喜欢的人说一句话,就是知道。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小屁孩,喜怒哀乐当然也就都知道都看透。






告别小情侣,马振桓发动车子往家里赶。


剧组熬过连续几个大夜后结束掉重要戏份,难得放了一整天的假给他,同组演员羡慕打趣,问他要去哪里消遣。


马先生一头顺毛,背上书包一只耳朵上还挂着口罩的黑绳衬得像刚出校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扭头说哪里也不去,是要回家。


一副好好先生模样。


助理跟在后面飘过去,一脸的早习惯了,熟一点的工作人员见惯不怪。其余人不知道,没见过演艺圈里那么顾家的,同组一群爱玩小青年赶紧遗憾的表示没来得及分享附近好吃好玩的,被马先生微笑得体谢过好意。


拍摄地离台北远了一些,来回挤占在一天里,假期并不宽裕,他想着的是早些回家。


至于回家干什么。不重要。


反正就是回家要紧。








市里路况不错,一路很顺畅。


他们住台北市区的一栋新盖的小公寓,地理位置极好,去公司总部有捷运很方便,空间刚刚好容纳两人生活。


坐北朝南宽敞亮堂,适合过最简单的小日子。


或许是这套房子风水好,他们搬家后无论两人还是团体事业都蒸蒸日上,后来两个人合计着一起东拼西凑的凑首付。


实际上是他做的决定,易柏辰小孩子一样对钱大大咧咧的没概念,有个现成的管家更是大撒手让马先生统领财政大权。最后拍板决定干脆买下这套公寓长住。易柏辰没什么意见,直接被通知温馨的房间真真正正属于他们了。


马振桓同他讲时,易柏辰一下子泛起特别傻气的笑容:“是吗!真的诶!以后这里真的就是我们的家不用再搬走了!”


房子住久也就有感情了,他一高兴搂着马振桓乱晃,两个小酒窝就变得深不可测,像一个吸引人坠落的漩涡。马振桓记得当年就是在那里沦陷,从此移不开眼。


他从易柏辰倒影星辰般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又看到灯罩下的暖黄色光晕,似乎也就看见未来。他们都没什么大的志向,这些年也都掏心掏肺的想过自己要什么样的生活。


想来无非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不敢贪多。






于是墙面变成喜欢的颜色。


刷漆的那天易柏辰用旧报纸叠了两顶帽子,给自己戴上又给马振桓戴上,两个人都围了件碎花的围裙,举着大漆刷开始刷墙。


他们早商量好。餐厅刷天蓝色,卧室刷海蓝色。


马振桓早年在海外,陪着父母看过一部古早的台剧,主人公历经悲欢走到一处,也是这样子,主角坐在梯子上粉刷自己的新家迎接新生活,有人为他戴上报纸叠成的帽子。美满又幸福,观众最爱大团圆似的happy ending。


影像很巧妙的融合一处,他一回头,仿佛心灵相通,易柏辰也回头看他,小屁孩朝他眨眼,走到他这边,说你有没有想起什么?马振桓正坐在简易梯上,眨眼一笑反问他,应该要想起什么?


没想到,易柏辰竟然说出和他一样的记忆片段。


粉刷墙壁似乎成了一种重要的仪式穿透回忆,但易柏辰年纪更小,两个人记忆加在一起还是模模糊糊的很难找到具体的蛛丝马迹。马振桓稳稳头上的帽子推了推易柏辰的肩膀让他回去认真刷漆,自己也忙起来干脆不再杂乱的想事。


两种颜色在交界处完成汇合后,并不突兀的理想效果,他们在人海里看惯了的色调,协调而和美。


易先生在竣工之后一点也不累反而生龙活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要一个劳动后的奖赏,他去吻马先生的嘴唇,唇齿交缠换一个并不激烈的吻,无声道尽不宣之于口的平生意。他们举着大刷子还系着花围裙,易先生挂在鼻头的彩漆蹭到了马先生的鼻尖,彼此看上去都有点滑稽。


一切一塌糊涂,又井然有序。两人一起变成脏小孩,又一同笑起来。




心有灵犀吗?


大概这就叫做心有灵犀吧。






后面的生活没怎么变,就还是照常跑日程拍戏做空中飞人,几个月攒齐绕地球一周的里程,揣摩扮演角色的悲欢离合,说别人预演过准备精良的台词。


天气原因的航班延误有时让人跳脚无可奈何。


忙的时候,两个人几个月都碰不到面,只有航班线路是两条相交线,但是小小的那座公寓就在那里伫立,每月定期还款提示打进手机。台北热闹里的那栋属于自己小房子,即使不开火也永远充满烟火气。







马振桓胡乱哼着歌,把堆满信箱的报纸清出来,拎着刚买的鱼进家门,第一件事投喂嗷嗷待哺的宠物。小乌龟很灵的扭过头盯着他给面子的朝前警惕爬了几步,认出来人后,又慢吞吞的一动不动了。


他家镇宅之宝,性格温顺稳重,特别不爱动。


刚搬来易柏辰其实更想要养一只狗,品种都选好了萨摩耶,笑起来和他自己一样甜的那种,但一家之主马先生说什么也不让。


为什么不行。


易柏辰盘腿坐在新换的沙发上,刚洗澡全身都香喷喷的,一双大手摁着毛巾在头上胡乱搓来搓去,抬起头来乱蓬蓬的头毛遮掩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恃靓撒娇企图迷惑马先生。


但是不管用。


马振桓没吃这一套,把毛巾接过来,俯下身呼噜着易柏辰一头稍微褪色的金色头毛,觉得触感良好,然后忍不住笑着说,说家里不是已经养一只金毛了吗,而且好不容易都拉扯成年了。


易柏辰瘪着嘴脑袋摇成拨浪鼓抗议,使劲把发梢上没擦干的水一股脑往他身上蹭着,马振桓只能以暴制暴,湿了衬衫用力把乱动的popo箍在怀里,下一步用嘴咬了回去。


听话好不好。马振桓说得很认真,笑容无害明晃晃。可易柏辰正胡闹的起劲,搂着他的肩膀不客气,嫌马振桓湿了的衣服碍事干脆帮着一脱,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年轻气盛经不起撩,箍着亲得单腿跪在沙发前的马振桓直不起腰,两个人愈发难分难舍。


马振桓刻意纵容放低腰身,亲吻的时候百忙中睁开眼,就能看见对面咫尺间微微抖动筛落尘埃的睫毛,还有脑门上的一颗硕大的青春痘。对面活脱脱一只未成年的大型犬,小尖牙还没长好,但是已经喜欢啃咬东西磨牙了。


两人咬了半天,终于累到退回沙发两侧各自急急喘气休战。


“其实是我狗毛过敏。”马振桓先开口。


他叹了口气,吐露原因。小时候家里来过一只狗狗,他就不停的打喷嚏,后来查清是过敏源,那种感觉很难受,尽管这是生理上的不可抗因素但马先生依然隐生愧疚,“popo,是我的问题。”


马先生检讨,沙发另一侧的人则沉默半晌,过来把脑袋枕在他的膝上,又在肚皮上来回蹭,突然变乖了不少。


“是我不好啦,我都不知道你过敏的事。”


易柏辰消停下来后垂下眼睑的动作总是略显委屈,他同样觉得愧疚,后知后觉还有粗心,他从前没有发现最亲密的人是接触不了狗狗的,所以伸出手轻轻够了够马振桓的脑袋尽量轻的摸上去,说,“我们养别的吧。”抿嘴想了半天没想到又说,“反正就养你不过敏的。”


指尖发丝短韧柔软纠缠,这是他最喜欢的安抚方式,理所当然想对方也会喜欢。


马先生果然露出笑容,也摸他的头说:“popo乖。”






马振桓最后拎回来一只龟。


巴掌大,好养活,不黏人。他这样评价家里的新成员。养了它之后家里窗台下多了个大水缸,也多了一项铁打不动的支出——买新鲜小鱼。


小乌龟爱吃鱼,性子温温吞吞,长得很慢爬的也慢,岁月安稳静如瘫痪,但没想到的是易柏辰一个根本坐不住的玩玩闹闹性子闲着时也能扒着家里新添的玻璃缸边,安安稳稳的看小乌龟从缸这头爬到那头去。


一人一龟,冬天里挤在阳台角落晒太阳。


小乌龟疑惑玻璃里反射的彩虹,扭一扭脖子爬到边上,顶缸壁,它顶一下小屁孩就用指头戳一下龟壳,也乐此不疲。玻璃窗里的阳光被割成小方块,毫不吝啬的倾洒流连在易柏辰的格子衫和小黄毛上。


马振桓原本剧本看到一半起来倒水,看着他们,一下子步子迈不开。


易柏辰根本对于自己的可爱毫无察觉。







投喂新鲜鱼肉,半天小乌龟才慢悠悠从水里露出头,看着像是睡得懵乎乎的,但是张大嘴巴一口吞掉一只小鱼还是依旧生猛。


马振桓把吃饱了的乌龟抱出来在地板上自己爬着玩,又换了一缸子水,这才瘫在沙发上调电视开始操心张罗起自己的粮食。


易柏辰和助理都不在身边。八点钟。


他想着给小屁孩打个求助外卖热线,手机举起来又放下,想想算了。小屁孩手机玩得溜,他一直放心的把这些事交给他,几年时间电子科技更新换代快,渐渐的就成了依赖,但今天他拍重头戏,还是不要打扰情绪好。


马振桓最后还是卷好袖子,自己做了一顿饭。两个菜没有汤,一碗米饭一双筷子。


幸好买鱼顺便备了蔬菜,他想着也好,平时待在剧组就吃盒饭外卖,再不练练大学时人人称道的厨艺可别就跑没了。电视里滚动着今日要闻和娱乐头条,有了什么新的经济政策,又有某某明星公开恋情。


一个最普通的晚上,窗外缺月悬挂风轻吹进窗。下筷子的时候他想起易柏辰,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展露厨艺时对方的反应。


易柏辰吃的嘴上沾了米像不好好吃饭的小孩子,抹了抹嘴角,满怀期待的说马马你以后都做饭给我吃吧。


马振桓很喜欢这个侧面夸奖,但还是装作为难模样刻意逗他,说天天给你做饭难道我不要工作吗,又指了指他的脸,你这个月又胖了不少,可长点心吧。


易柏辰晃了晃脑袋,说那有什么,我养你啊。


一个和风细细的晚上,易柏辰坐在他的对面和他说,我养你啊。


语气理所应当,他也就愣在当下。他知道这句听起来像是表白的话实际上也真的是一句表白,他当然是相信的,并不是信口开河,也不是一时冲动,别人说这话他当然会觉得不自量力,但马振桓想易柏辰是不一样。


易柏辰眼里盛着世上最好听的情话,即使不可能实现,从来也是当真的,说出来的当下,他们谁的胸膛不怀着最沉甸甸的热意。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关系稳定亲密,易柏辰认真问已经脑袋快dang机的他,说可不可以让我照顾你。言外之意是一直照顾下去,至于照顾多久大概差不多四舍五入就是一辈子,样子郑重到像是下一秒要掏出戒指来。


搅得心都乱了。


但马振桓还是笑,眼角眉梢都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他面上看上去只有鼻尖有一点红,脸色还算镇定,刮了刮易柏辰的鼻子笑得尽量的从容,说难道不是我照顾你,popo你是不是看电影没出戏。


笑容很干,对方也配合天衣无缝。


成年人最合适心知肚明的装傻充愣,刚刚好大家都是成年人,过来过家家的年纪。


房子本来是马振桓自己租住的,一个最普通的午后易柏辰拖着行李轻车熟路来敲门,带着自己的箱子出现在门外,也丢掉自己和马振桓之间的退路。


他甚至都没有征求同意与否,在马振桓开门后用另一种方式强势的走进他的生活里。易柏辰困顿时寄希望于妹妹的塔罗牌,显示结果告诉他勇敢追爱要抓紧时机,他从来是行动派,转天就打包了行李,借口是和家人吵架搬出来。


埋头拖着行李硬闯的时候是硬着头皮,他想马振桓一个那么心软那么文明的人总不可能把他连箱子人出去吧,带着那么一点不回头的心思,把一切都放妥当了才敢回去面对,幸好马振桓还是笑着的。


马振桓真正开心的时候笑起来时会抿嘴,不会露出牙齿,眼角向上弯出浅浅的弧度。


易柏辰确认之后才张开手臂,朝坐在沙发上的他要抱抱,日暮在光影推移里映出交叠的一双身影,褪去又升起。


水池旁的两个透明玻璃牙杯牙刷,玄关的两双拖鞋,电饭煲里的两人份米饭,双人床另一侧的海绵平衡塌陷。


他的家。他们的家。


易柏辰也再没提什么时候和家里和好了,马振桓当然也就不问。





把碗里的饭解决完时桌子上立的平板视频刚播过一半,下饭的是里面下载好的直播回放,屏幕上他和易柏辰有更年轻时候的脸,这会刚好到他安静听易柏辰一个人耍宝讲冷笑话B–BOX。


暖光自顶倾泻而下,裹挟温柔岁月独幕。


人的一生很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会淹没在身后倒退光景,难被找回,他刷微博上看到粉丝重新提起,心血来潮的翻出多年前留存的影像,想起拍那部戏的时候大家都烦直播,每天赶场背词拍戏忙得飞升还得轮流匀出一小时干聊,现在却换着要感谢这硬/性规定。


原来他们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了啊。


马振桓原本托着空碗要去洗,却在暂停的界面前怔愣,没从椅子上抬起屁股来,心里有点来自于遥远模糊记忆的偏差感。


旁观者的态度,他看一个人扒着另外一个的耳朵对着直播频说悄悄话,说完又相视而笑,亲密无间,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默契灵犀,重温的时候心中不自觉跟着当时喜怒而牵动情绪,上瘾入迷。


如今仿若局外,兜兜转转,才看透旧局。


当下现实,当初曾经,不外如是。







夜里突来乌云,落一小阵雨。马振桓被短暂强烈的风摇树曳吵得半途醒来,赤脚下地去关斜进雨滴的窗子,雨水小了,回到床上却睡不着。


天气预报说有台风要来,这算是前奏。


窗外的声音被隔离很远仿佛另一个世界,手机界面打开时霎时照亮一大片顶上墙壁,适应光亮后里面躺着两条新消息提示,接在他临睡前发的晚安后。



一条是我收工了。


一条是晚安。


晚安是几分钟前的新消息,他们在作息上从不与对方作伪,马振桓看着显示时间,心疼起自己小屁孩的睡眠。


幽亮的屏光变暗,正在拨打电话的界面在未经大脑判断前出现眼前。


马振桓其实还没有想好要和易柏辰说些什么,但想打就是打了,他知道小屁孩一定还没睡。果然几声响后接起电话,伴随沙哑低沉人声的还有哗啦啦的流水,是他在洗脸卸妆。


“怎么了?”易柏辰的声音压得低,有点着急,看见来电显名字赶紧抹了把脸就接,以为深夜了有什么重要的事,结果对面马振桓笑了笑措了半天辞,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想你了。”


“睡不着?”对面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笑,又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嗯。”


“那你就不要挂断了,哄我睡吧。”易柏辰关掉房间的灯,就只剩幽亮的屏幕,那边是好几月没有见面的爱人,此刻声音包裹他的耳朵,“马马,给我唱首歌吧。”


“好。”



“台风这两天要过境了,自己在剧组注意。”


“会的会的,老马你就放心吧。”



一把合适情歌的好嗓子,低声伴随时光流淌静谧,唱完一曲易柏辰早就懂了歌词的《thinking your loud》,马振桓就听到电话那头已有了清浅均匀的呼吸。


他没有挂掉电话,把手机摆在一旁专注去听他的呼吸声,闭起眼来好像可以感受到他鼻翼微颤,只觉得大千世界繁弦急管都不及此间世界,有源于内心的一切踏实妥帖。







台风到达前天一直灰蒙蒙的不好,让人分不清时间早晚,但休假日马振桓的生物钟依旧比闹钟还准时,醒来时手机通话已经被对方挂断出现一句早安。易柏辰在鸡都还没打鸣的点儿已经起床梳化。


刷牙的时候丢了两片面包进烤炉,随手打开手机follow新消息。


一刷新,最新的一条是粉丝高清滤镜下拍的探班图。就看到少年被女孩们簇拥在中央,甜甜笑着比划一个剪刀手,九宫格的每一张每一个看在眼里的动作都是帅气本身。


他越光芒万丈,越多人为他痴迷,马振桓更早懂得这个道理。


少年脊背舒括身姿挺拔,落落大方的就站在那,穿一件勾勒身形的白衬衫,蜕掉了初初生涩退缩,身上散发几年前还不曾有过的成熟随性。易柏辰已快要过来可以被称为少年的年纪,但仍旧也一直会是少年。


他的少年。


马振桓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笑脸想,他的小屁孩的确长大了,刚刚认识的时候明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又傻又懵。






从温哥华飞到台北的那一天他们第一次见,飞机是他自己一个人落地,那时候日程紧张,公司要录发新唱片催的急,他紧赶慢赶脱了毕业礼的学士服就上了飞机。


将近一年没有踏足的台北,迎接他的是扑面而来的热浪滚袭,接机的人公司安排,父母没有办好回国的手续还是待在温哥华,他算是先一个人回来打拼。取了行李出来看着机场里的落地式巨型玻璃窗,握着行李箱拉杆迈步出去。


一到接机口远远就看见有个举着他名字的牌子,在等待的一众粉丝里尤其晃眼,往下看底下是个个子高高独立人群的男孩子,带着黑墨镜,插个裤兜站在栏杆旁边,气质出众拔群。


马振桓当时隔得太远,对于易柏辰真人的第一印象是,酷酷的,可以出道了。他虽然一年人在国外,也没少做功课follow团体活动,走进些自然认出了是还未谋面的团里老幺易恩,有些惊讶怎么是他来接机。


当然我们popo怎么可能帅得过三秒。


一看见马振桓的身影出现就绷不住,大手大脚的挥板子来引起他的注意,等马振桓走过来的当儿已经露出一个和刚刚酷boy反差极大的笑脸,少年有两个好看又可爱的小酒窝,陪衬他一张甜到冒泡的笑容。


“马马哥好,我是易恩!”易柏辰利用腿长优势小跑到出口避开粉丝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然后懂事的帮他分担手里的杂物,领着去找公司接机的车子,“今天正好经济人姐姐带我,我就来一起接你。”


马振桓点点头,放心把东西递他。


一路上小屁孩话不多,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比电视上看还要显小显瘦,马先生在后视镜里见他双手放在膝盖紧握有些正襟危坐的样子坐在后车座上,偶尔挠一挠后脑勺无所适从又不主动开口,知道是还没混熟,贴心的找话题聊工作。


那时以为小屁孩是个乖巧懂事的弟弟,负责卖乖犯傻,谁知道后来长大会变英俊小狼狗,自己还被吃干抹净。马振桓摇摇头,就着满嘴的牙膏泡沫看镜子里的自己,愣着愣着就笑起来。


吃干抹净,也是自愿的啊。








收拾了一下马振桓就回了剧组,剧临近杀青并不赶戏,比前段时间轻松不少。


喝杀青酒的那天闹得疯,导演制片人每桌上了两瓶白的还有杂七杂八,说不醉不归戏都拍完了可劲好好疯,没了转天要起早的顾虑,酒过三巡之后整个剧组散发醉醺醺的气息,马振桓看着自己眼前差不多阵亡的一桌,举起酒杯的液体晃了晃放在眼前。


酒店大包间的灯光总是相似的金碧辉煌,让他又想起多年前的易杯倒。


那是他和易柏辰合作的第一部戏。


小屁孩为了演好剧里的小将军做了不少功课,也吃不少苦,一直绷着人物情绪里,直到杀青宴那天看马振桓的眼神都还没从君臣矫正到日常状态上来。


团里的人都知道易柏辰不能喝,马振桓离开的一段也略有耳闻,那天他就坐在他身边,想着小半杯啤酒应该不会有事纵容着喝了,谁想到易杯倒,果真名不虚传的让人想竖拇指。


这世界上真的就有人能把啤酒喝成白干的效果,眼神一下就迷离恍惚。


他喝醉了之后特征非常明显,异常聒噪,还嚷着说要学开车,让他喝那杯酒的马振桓悔得肠子都青了。


易柏辰脸上婴儿肥还没褪,一脸委屈天真非要拉着朱戳老师的衣服,死乞白赖说要学开车,胡言乱语的一摊烂泥被马振桓拖着要带回房间,戳老师在一边拍桌子笑到花枝乱颤。


易柏辰是颗刚成年还只有19岁的奶娃娃菜,娃娃菜脸上带着酒后反应的红脸颊,说一口纯正台湾腔,哭着喊着不肯从酒席上走,拍着桌子见天响的誓要成为有驾照的真男人。


马振桓焦头烂额哄了半天,只想捂住他的嘴。


想学开车?好好好,回去我教你我也会。
就想跟他学?我保证比你朱戬哥哥车技好,先跟我回去。
我是谁?我是你马哥啊我是谁!


真24k纯爷们都是会开车的。


朱戳老师笑够了,举起瓶子当话筒,语气微醺且遗憾的摸摸被马先生半搂着的小屁孩的头,在他俩旁边默默的补刀,毫无节操的把马振桓刚哄安分的娃娃菜又弄得躁动了起来。


娃娃菜喝了酒以后红了脸,眼睛更水汪汪的,最后马先生终于受不了,直接整个拎起来扛回去。


当初这货真价实是一顿失身酒。至于是失了谁的身,多年来当事人各执一词。


马先生:“当时真是像小狼狗一样扑在身上就乱咬,最后被我扒光摁在床板上,带到浴室涮了一遍才老实。”


popo:“不对!我一定是在上面的!那天晚上我虽然醉了但还是有意识的,你别欺负我不记得,马振桓被我扑倒就不动了!而且我有驾照的!我不管我是攻!”


马先生:“……”







马振桓拍下一部之前有一段休息时间,敬业演员最多时间都是宅在家里揣摩剧本,易柏辰还没杀青回来他又不想麻烦别人,剧本上不认识的字没人给标拼音,都要费劲去谷歌找,格外费时间。


马振桓读完一页剧本,勤奋的小乌龟在缸里爬完一个来回。


所以易柏辰在电话里说杀青要回家那天,马振桓简直激动的要落泪,桌上摆了厚厚三十几集的剧本等着迎接给他表拼音的人,谁知道被刚进门,一脸算账模样的爱人撒了一桌子的戏约合同。


小屁孩还是风尘仆仆的,身后摆着行李箱,很久没见了刘海已经长到遮眼睛,身上带着雨季潮湿的气息,急匆匆来到他身边。


马振桓想给他一个拥抱,谁知道屁孩后退了一步让他怀抱落了空,把头扭到一边倔乎乎的故意不看他,双臂叠在胸前连鼻眼里都像要冒火气。


他指着桌上连带散落到地上的纸张,不知道是不是赶行程累的,呼吸不匀手指在颤:“马振桓,你怎么这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角色本来是你的!说好了公平竞争,这算是什么,你故意让我?”


“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需要。”易柏辰也知道自己太凶了,控制着语气一点点降下来。


马振桓愣了一下,把散在桌上摊开的几张纸捡成一叠,匆忙扫了几眼就明白了。


公司争取到导演编剧质量口碑都不错的外戏,只有一个名额,原本应该是马振桓,但最后谈下来的角色更贴合易柏辰的形象,剧组提议换人给了马振桓另一部戏,公司经济找他谈,这么好的事他当然就答应换。


但小男子汉自尊心非常强。


他误会以为是他故意让出角色来,根本没听经济人好好解释就冲回来找他算账,也不肯接受戏约。


马振桓简直又窝心又无奈。


他的屁孩已经学会了保护他,但依旧莽撞又冲动,他只好耐着性子捡回合同揉好纸张边角,把易柏辰按在沙发上坐好来解释前因后果。


事情解释清了简简单单就能云开雾散,马振桓举着公司给他的新剧本做证,再三发誓自己没有吃亏受委屈。易柏辰总算相信,但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只好摇摇他的肩膀投其所好的哄:“冰箱里有冰好的椰子水,说了这么久话,要不要喝?”


屁孩脸还是臭臭的,听到椰子水三个字耳朵动了动,面上还是没有反应。没有办法,马先生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缠在易柏辰身上努力学着粉丝的样子夸他:“我们popo真帅,我们popo真可爱,popo眼睛里有星星。”


“你这都哪学来的诶?”易柏辰严肃的表情趋近瓦解,一脸嫌弃的小声的嘟囔,口不对心的朝他摆手,“超烂的。”


马先生的暖男学霸形象早就被他家小屁孩带垮了,坚持不懈绕到后面把下巴抵在易柏辰的肩窝上,双手举起来摇摆,毫无偶像包袱。


恋爱秘诀之一就是要会哄。


马先生企图把对方的头掰回来面向自己,手却无情的被拍开,易柏辰说话的时候有台湾男生的腔调:“少来,我不吃你这套。”


但脸颊的酒窝出卖他的情绪,马先生瞅准时机在若隐若现极力隐忍的小酒窝上嘬了一口。


他问:“这样行不行?”


“不行。”易柏辰抿着嘴思量一下,显然不是很满意。


马先生干脆把一下把人撂在沙发上,霸气的一个沙发咚,整个人跨着坐在易柏辰身上。


然后又嘬一口:“这样呢?”


“还不够。”


“不够?”


易小朋友仰头总算一笑,腿上掂了掂,一双大手从背后把人圈紧又攀上马振桓的后脑插进发间强制着压下来,在耳边小声吐气:“亲满一百下才许下来。”


马振桓在钳制里微微仰头一叹:“你让我累死啊。”想了想讨价还价的说:“那你今晚给我把剧本都标好。”


易柏辰一下亲在马振桓暴露眼前的锁骨上,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吸气:“没问题。”








俩人好不容易偷得几日闲,也不想出门给狗仔找事。


马振桓大部分时间盘腿在沙发上安安分分背台词,易popo缩在沙发的另一角,给马振桓当陪练和他对戏。


有一场大篇幅的台词,背了很久也没顺,照例他被嘲又老又笨。


“popo,又老又笨都说了八年,不累啊。”马先生很无奈,但易popo换上很得意的笑,嘴上仍不饶的理直气壮:“不累啊,又老又笨我还能说一辈子呢。”


马振桓屈起两根手指去敲他的额头。


其实不疼,根本不舍得使力,但易同学假装吃痛的一眯眼睛一缩脖子,嗷嗷的叫唤,他马马哥就心疼了,以为自己轻重没把握好下手真重,伸手过来给他揉脑袋。易柏辰一双亮亮的眼睛又弯起一个弧度,狡黠的看着他笑。


马振桓明白过来也不生气,伸手把茶几另一侧的剧本够过来,继续去专注手里的对白了。


“马振桓。”易柏辰翻了几页手里的剧本,不甘心的叫唤。


“嗯?”


易同学把下巴抵在茶几上看鱼缸里的几尾鱼,见他还搭理,便委屈的不看他,奶声奶气地说:“你现在又老又笨的,过几年就更老更笨了,到时候也就只有我愿意要你,你可得珍惜我。”一套说辞下来说得一脸坦然,脸都不红。


套路里的马先生愣了愣,随即憋着笑点头。


“好好。”像在哄一只撒娇的大型犬,配合的点头装作懊恼,“只有你要我了,我又老又笨,就也只能靠你养我了。”


易柏辰面上一副“这还差不多”的神情,终于肯看过来:“那你刚才还对我那么凶哦。”


马先生一下子破功笑出来。


“我不凶。”他放低嗓音安抚,蹭蹭小屁孩的鼻尖,又蜻蜓点水的蹭蹭他的唇角,好脾气温柔又郑重重复,“我不凶的……”








时光正好。他永远比他大四岁。


马振桓永远又老又笨,但他是易柏辰心里见过最好看最帅的abc,尽管多少句英文都被用台语顶回去;易柏辰永远拼不好英文单词,在马振桓心里是个屁孩经常犯白痴,最后还是要他马马哥来管。


不知不觉,其实早就谁也离不开谁。


他们这辈子一直都错过很多。错过一直心心念念的新剧本,敬仰很久的大导演和喜欢的demo;错过准时起飞的飞机和心仪电影的首映,还有家门口超市的促销折扣季。


但从不遗憾。


渐渐懂得生活不是他们演出来的轰轰烈烈爱憎分明,是在长大成熟以后,他们可以被称作男人,顶天立地的承担起生活,承担起未来。


一食三餐,晨暮日常,能相互拥抱就足够了。


最值得的,是没错过彼此。








他们的故事从哪里说比较好呢。


哪里开始都嫌太迟。


从此以后,每一天,都是开始。




————


从此以后


只愿陪伴在你左右


                             ——《从此以后》







对于齐之侃的人物心境变化的理解。

对 小齐就是这样的
报恩什么的是初衷 江山社稷为国为民也不过是因为他的王上
小齐一生忠于的 只是蹇宾这个人

重乔:

这个解读深合心意啊QAQQQ


醉无绥:



#齐之侃
#一些自言自语




齐之侃大抵是最让我琢磨不透的一个人物了。
舍弃各类说法,但从我的理解而言,也就是我自己去感受剧情,理解编剧的人物塑造而言,齐之侃是一个非常冷静理性的人,跟了煎饼以后他把自己位置永远放在臣的位置,君言便是天命,他句句为公,从来没有一句话跟私事有关,便是有一点己怨,也永远是蹇宾——蹇宾的社稷——百姓,的顺序,至于自己的得失要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了,简直工作模范。




一开始我甚至觉得编剧塑造了一个相当之完美的,理想化的一个忠义将臣的形象,得君王器重,便能以命相报,生死相随,肝脑涂地。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这类例子,古往今来史书上从来不少。




可是后来的回忆杀,我才知道小齐一开始是并不愿意出山林的。他初遇煎饼救他是善,帮他是良,送他回府是义,去翻了编剧写的小说,才晓得小齐是在送蹇宾到王府后才知道这位就是天玑侯,于他父亲有恩的天玑侯。那时小齐第一个动作是什么,是说,既然已把你送到,那在下就告别了。




他本就打算送到离开,如今一看是自己亡父恩人,竟还是要走。大有几分再不跑余生准完蛋的架势。




超聪明,超清醒,以命相报,什么是以命相报,就是一条命,就是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他原本不认识煎饼,这会刚知道这人原来就是自己老爸要自己以命相报的人。那齐之侃想报么,不想报,他若想报早就跑去天玑府当煎饼侍卫了,能在山林里悠哉悠哉玩几年么,他的确忠义,但是是对自己的事忠义,父辈的事,拘不住他身形。可是他又答应自个老爹了,所以他心想着只要不碰到,那你天玑侯自己好好活自己的,我齐之侃也安安生生铸一辈子剑得了。你哪轮的上我给你命呢。




可是,老天偏偏让齐之侃遇上了,偏偏叫他把他压根不想有关联的天玑侯送到了人家家门口,若是再逗留,他心中那父命就得缚他一生了,本欲平平淡淡逍遥自在的山野一生。




你想,这个时候,蹇宾不提旁的要求还好,若是恩人一提要求,他还能拒绝?那可是他应亡父的诺言。




于是终究蹇宾一句,你随我进来,齐之侃沉默片刻,内心挣扎几复,走?那便是失诺于父,不走?那他注定余生将大大不同,那天玑的朝堂犹恶虎的血盆大口,吃人的。他不喜欢,也不想待。




但他还是进去了。




起初,这是为诺。




可是后来在天玑府最初的一段时间里,小齐还是离开过一次,他呆不住了。他自己想明白了,老爹的诺言关我屁事,怎么我也救过他性命,两清了。【我给你说这时绝对是小齐想明白了,说服自己了,这时候父命对他而言压根不算束缚了,要不然他不会离开。】




然而蹇宾追了出来,还把小齐给套路了。




怎么个套路法,前面我说了,小齐这人虽是没什么可以羁绊他,但他对自己的事忠义。




——煎饼替小齐挨了一剑。




于是小齐留下来了。




不为别的,为眼前这个男人留自己的决心,为这些日子里他所看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和器重,为他自知自己为臣他为君,而男人却给他最大的宽忍。也为他替了自己挨了一剑这件事。这是自己的恩,这得报。




挨这一剑不要紧,齐之侃救过蹇宾更多次,可要紧的是这一剑引出的齐之侃的反思回想。




他心软了。他难为了,他退却了。他狠下心来离开,可这些日子积累的感情,他也都记得。




他得报君恩,也报君赏识器重。
他把自己亲手缚住了。
他不回山林了。




他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臣。




这时的齐之侃,才让自己往后退了一步,选择了早就暗藏在自己心中那一点细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越积越多的,想要留在他身边的渴望。退到了蹇宾的身后,以一个合适而得体的臣的位置。成了齐氏侍卫,再到后来的齐将军。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结果,所以他害怕会这样,便拼命想离开,可最终还是这样的被留下来。




他知他走不掉了。




此时才是真正的,
承君器重,无以为报,惟肝脑涂地,以谢君恩。




真正的,承诺吾王,此生不再效忠他人。唯王命是从。




包括后来回山林铸剑,大抵也是为了成为蹇宾更锋利的一柄刃。




至于所谓告诉慕容时的父命,不过是一句戏剧般的初衷和借口。他不信自己会值得蹇宾信任,他不明白蹇宾分明可以舍弃他一个臣子的利益而顾大局,却偏要保他,他不信。他更不信会有人因亡父的只言片语便以命相付【原句】,于是本就不信蹇宾会信他的他,更没有将这句他想来越觉不可能的事情告诉蹇宾。再者,他后来本就不是为父命,再说有何用呢。估计自己都忘了。




当慕容问起时,他才提起,这件他觉得没有意义告诉蹇宾,说了还可能伤害感情的陈年旧事,有几分自嘲调侃命运无端,缘分错结。他自知蹇宾必死,早就心如死灰,视死如归,也早已做好与君共赴黄泉,说出些没与人说过的,大有垂暮之心回顾往事之态,又有什么稀奇呢。




结尾。
popo在采访中说过,“我可以为他去死。”“学会了在生命中只爱一个人。”“他在利用我么?那就让他利用吧。”




为了蹇宾的齐之侃,为了蹇宾社稷的齐将军。若蹇宾活着,他可以为蹇宾去死。若蹇宾死了,他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他不同于史书中有些为己国而活的忠臣,君亡国未亡便会继续鞠躬尽瘁以求振国,他是为一人而活的义士,得一人恩义,那人便是他的信仰。




齐之侃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忠臣良将的悲剧色彩,他选的这条路,本就是必死之路。




士为知己者死。
而齐之侃,从他盯着蹇宾的伤,没有战胜自己离开的执念的那一刻起,便为蹇宾而活。




他从来没跟丢,但也永远离蹇宾是那一步之遥。




这就是臣。